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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胤

Author:苏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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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冲动系|我就是对黄金水区满屏交友信息不习惯】《围猎》


这就纯粹是个冲动系的东西,
因此谁催我继续往下写我跟谁急;
如果你们不催,搞不好我在闷骚与寂寞之下会没事儿更更新……


——“我杀人,是为了活下去,正如你吞没天空的飞禽,蚕食地面的蝼蚁,王啊,从这一刻起,弑杀就是你的名。”

01.D 苏羽生死了

“苏羽生死了?!”蝉姬从弥漫着鸦片香气的软榻上一跃而起。
香英还没接触到她的眼神,便已像被冰水浸过般浑身一颤,恐惧的刀锋剜过她缭绕着金属与丝绵的心脏,带来临死前致命的疼痛,不知什么时候,面前柔若无骨,姿如春水的女子已经把一只娇软白皙的右手插在了她胸口上,拨动秋弦的指端缭绕着她坚硬的的血管与神经,开始面无表情的撕扯,没有创口的皮肤下开始蔓延起深深的红。
蝉姬深远幽雅的声音在问:“那你还回来做什么?香英。”
“主子……主子要我……告诉您……消息……俱梨伽罗龙王的消息……”
蝉姬的瞳孔,斩断秋水接续春愁的瞳孔,在听到那名字的瞬间蓦然放大,右手一松,苏羽生这辈子最精良的傀儡人偶作品捂住开始涌血的胸口摔落在她脚下狠狠喘息。
“说吧。”
不过转眼,蝉姬已经倒回了那张幽雅柔软的长塌,细长管烟中缓缓浮起的香息盖过了指尖残留的血气,这一刻她又是明眸皓齿,巧笑倩兮,长袖善舞的流云堡主人胧蝉姬,方才的刹那中俨然能够盖过天下第一杀手苏羽生的凶戾身手几近南柯一梦。也还是那般雅致清浅,悠然悦耳的声线。
“说这个让苏羽生无法生还,让你不惜抛弃对主子的忠诚和他尸首也要带回来的消息。”

“苏羽生死了?”商无悦一刀几乎削下身旁商辛的头皮。
商辛惊恐万状的躲过兄长曾经斩下中州最大豪商的头颅的利刃,跌坐在一旁的麋鹿绒毯上。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下首的匕阿奴:“你说的是苏羽生?天下第一杀手苏羽生,当年三招就在大哥脸上削出一个十字刀疤的苏羽生,从制作傀儡人偶到下厨烹饪都能冠绝天下的苏羽生,流云堡的苏羽生……你说他死了?”
“二当家的,苏羽生的确是天下第一杀手,三招就能在大当家的脸上削出一个十字刀疤,从制作傀儡人偶到下厨烹饪都能冠绝天下,但他并不是流云堡的人。”匕阿奴跪在下首,毕恭毕敬的纠正到,“也并不是奴才说他死了,如今,宓非罗的所有人都说他死了。”
商无悦抚摸着脸上已有五年之久却仿佛仍在作痛的十字刀疤,皱眉问:“他是怎么死的?”
匕阿奴重重磕头:“大当家的恕罪,属下无能,苏羽生的死讯此刻想必已经传遍了整个宓非罗,但是其人究竟死在何时何地以及为谁所杀,至今依旧是谜……属下甚至买通了他最得意的傀儡人偶香英的看守,但尚且一无所获……目前据属下所知,如今能够确定是与苏羽生的死有关的只有‘他是为什么死的’这一件事。”
商无悦与商辛面面相觑,大当家沉吟半晌之后终于走回虎骨高椅盘好双腿腿重重坐下,两臂撑住膝头,吐了口气:“说。”
“据说,苏羽生的死与俱梨伽罗龙王的情报有关。”

“苏羽生死了?”斜金侬诧异的看着自己最虔诚的门徒。
带着低矮兜帽的男子匍匐在长着一张与幼童无异的面孔的导师脚下,他的沉默是尊崇也是对报告的复述。
谢金侬的精神几乎有些恍惚的意味,在他参破了无道玄机之后的三十年中未曾浮现的迷惑懵懂在得知苏羽生的死讯瞬间仿佛被遗忘的山呼海啸一般涌上心头,一瞬间他的身心似乎回忆起了七情六欲,脑中百味杂陈。
苏羽生死了。曾有一个刹那他几乎以为那个游走红尘,沾染无数酒色财气的男人比自己还要接近无道玄机的真髓。那个仿佛能在谈笑间将天下至艰难的谜题破解,无论头脑技艺都堪坐拥天下却以刺杀为业,永远一掷千金的男人,就这样突兀,没有丝毫征兆的,死了?
“扶苏啊……”斜金侬的呢喃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是?”匍匐在地的门徒微微抬起上半身,已经有很多年,在足够一个意气风发的青年苍老消磨的时间里,他不曾听见导师的声音中流露出一丝人的特质。
“苏羽生是为了什么而死的?”斜金侬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年前他闲散而空逸的笑容,那无所不精却不务正业,目空一切又妄自菲薄的男子,世间竟然还有能够取走他自己并不重视的那条命的事物存在么?
“是,宓非罗中都盛传,苏羽生的死是为了向他最爱的女子流云堡主人蝉姬传递一个消息。”

——“俱梨伽罗龙王的消息。”

→ 未完别待续……




× 窄门


花了三天时间看完《窄门》,尽管纪德从来不是我所爱的迷思。
而《窄门》的全部意义是它让我通过不愿再看一次的《马太福音》之外的途径了解了窄门的意境。
因此即使整本书的原则与氛围都像任何宗教般与我的世界背道而驰,我仍旧在美学上找到了与之共鸣的位置。
基督说,你们要努力进窄门,我告诉你们,将来有许多人想要进去,却是不能。
在没有信仰、虔诚、盲信,乃至没有遵从的世界中,窄门是内心桀骜的尊严,生命强悍的面目与灵魂孤寂的自由。

期许或者有人能够一同穿过那扇窄门,却是不能。

对萧何说,今年无处可去,他只是长叹一口气就挂了电话。
在可以用很多来表达的年份以前,怎么会想到终有一日我们彼此之间也会渐行渐远。
LOC也问,你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
而我也一样不懂为何他无法接受我想浪迹天涯追寻荒芜自在了此一生的答案。
认识LOC已经三年有余,在我们被酒色财气浸润的神志交流与觥筹交错的语言应酬之中大概是我最真挚的一句回答。
他的反应是不解不信。

十四岁那年独自从深蜀腹地一路到达极西,内心空无一物,魂魄自由放纵,整整一月的时间被自我的狂热烧灼,不被疲乏与陌生控制,每一刻都听见血液从肌肤深处呼啸而过。
即知这就是宿命,哪怕终我一生也无法将之实现到淋漓尽致。
我贪恋物质是在这之后的事,因为无法触及唯一期许的事物,因此更需要诸多旁骛,被众多繁华填充安抚,是病入膏肓时鸦片的疗伤,就像益发在疼痛深处,越是会带着精彩笑靥与那些美好男子错误相遇,就算是情愿,也仍旧难以被人事流转所殇。

即使是在被《东京巴比伦》所震荡的年纪,也始终认为那不过是大川七濑一如既往别致精心,设计装点过的荡气回肠,时至今日,才觉得樱塚星史郎花一年的时间去尝试爱一个人,其实别有深意。

在穿过那扇窄门之前,我们何尝不曾寻找过。

岑玄在停顿一秒之后谢绝了敦煌学院的交换留学与外研保送后带着残酷笑靥对我说,你已经去不到声色犬马之外的世界。
而我也渐渐能对他的讥讽冷漠淡然相待。
岑玄从来没有阿莉莎的挣扎困惑,他是出生时便没有携带七情六欲的男子,不具佛像的隐匿高僧,因为没有任何信仰,所以内心坚定完整,只要与所迷恋的事物自圆其说。他不需要任何一个女子带给他震撼与填补,自生自灭,摒除万物。
只追逐自己唯一的欲望。

我们相遇时,他已在彼方低吟浅笑,清净的隔绝了人事所编织的纠结红尘。
我从未听岑玄提及他的家庭与爱,过往恩怨情仇,仿佛他只是一个突兀来到世间的寄托,因此孑然一身,因此全无迷惘。
如果说穷其一生我也会对某一个人心怀嫉妒,那人只会是他。
并不因为他得到的,因为他能够放弃的。

我依然可以在任何时刻轻装简行,即时上路,到世界的边陲追逐一片云卷云舒。
但到何时,才能不必为去处和归期考虑,并一一交待,给出答复。

到何时,才能自若的穿过那扇狭窄的门扉,站在彼方,不必回首相顾。




× 道林格雷身陷囹圄


出于对王尔德过于强烈的爱之幻觉,终究还是下载了[道林·格雷]的电影版本来看。
即便在有准备且全无期待的情况下,内心的失望依旧恍若深海。与道林·格雷本人在西比尔·韦恩最后一场表演上所窥见的绝望更加强烈。至少他的悲伤来自于爱,尚且能够存留一晌伤痛的余韵,而我的痛苦只是源于商业,因此格外苍白冷寂。

作为十九世纪唯美主义最极端也最经典的代表,王尔德从未依凭任何结构和技巧,仅从意识深处征服他的信徒。
相比在《莎乐美》中所表现出绝对性的意向与爱恋之纯美,《道林·格雷》无疑更加复杂且具有故事性。尽管这个故事本身的内容足以一言蔽之,但却以前所未有的,以绝美的形式表现了青春、自省、诱惑以及灵魂这些唯有哲学与美学方能触及的题设。在华丽的词藻装点包裹之下,道林本身的堕落已然成为故事构建的条件而非一件值得斥责指正的行为,试想这个韶华之神最爱的男子,倘若一生都过得淡然平寂,甚至不曾与亨利勋爵相遇,在空洞的大宅中结婚生子,如常老去,不曾在生死与幻觉的地狱之间徘徊不息,亦不知那副巴西尔交付了全部灵魂的画作之中的奥妙——

精神世界全部的美便会在和平中宛若灰烬般瞬间死去。

王尔德的文笔与意象正是他作品的全部精髓所在。
一出电影无论如何极致,其形式本身早已决定了它没有可能将其展现万一。
但究竟是一个怎样无知腐坏脑内变异的导演才能将这样一部内含深邃且有无暇美学的作品,拍成一部毫无意义乃至九流的玄幻色情恐怖片,其效果之差无论是教人惊悚或是兴奋都无从做到,在电影播放至第十六分钟时我便开始为了自己之前人生中逝去的十五分钟深觉悲痛。

王尔德何其幸运能够殁于十九世纪的纯美中。

从柬埔寨回来的周允通通身漆黑的问我,最近在忙什么,困迹于北京大雪的我答道,我在整理生命的碎片。
网游、杂稿、原文小说、家庭琐事。
前所未有的大量酗酒,烟草不断,长眠不醒,与陌生男子言笑。
在无数个夜色弥漫之后不再想起任何曾有牵挂的名字,甚至偶尔在酒意浸润之中遗忘自己姓甚名谁。
大约在五年前,也曾有过这样一段时间,以为自己的灵魂支离破碎,难以维形。脑内情结紊乱,思绪无量。但那时我的内心更为单纯无措,只不过是反复咀嚼一段绝望的心情,宛如把一个人的名字化作刀尖沾血刻在心脏上。没有此刻的人事绕身。刚刚高中结业,与生死之交的知己诀别,感到生活前所未有的空泛,因此断绝人事,与文字活在红尘之外。只要每天清晨抱着一双朦胧睡眼到锦江公园水畔恍若游烟的行走一道,让氤氲水汽倾覆骨骼肌理,就能把心底的黑暗悄然递送。

那一年,除了一个男子,我爱上博尔赫斯笔下一个名为崔朋的幻影。
时光更替,年岁递增,观念与美学在内心的洪荒中冲击变形,不得不在人世之间做出诸多应对,但博尔赫斯与王尔德始终是我精神与文学意象上的终生导师。尽管近年来我耽于声色,沉溺在另一种幻觉之中,疏离了交叉小径的花园。
是从何时开始,我将自身禁锢在一个单一的时空之中,几乎遗忘了幻觉之美。任由生活将我分解撕裂,不复魂魄的完身。将之找回的过程,几乎是一种疼痛。

因为内心的真相,永远隐迹于迷宫。




× 心如雪夜


这一天北京大雪,窗寒门冻。
我从三十公里开外艰难的回到家中,一路不断面临冻死或摔死的危机,险象环生,命悬一线。
跨进家门散步之后接到母亲长达一小时三十九分的电话,最后还闲闲同和我说,我觉得饶灵均不错。
晚上十一点下PVP本之前,她同我背起心目中理想女婿的名单。
每次话题涉及此事,我都会对自己没有制造在此之外让她忧心忡忡的其余问题而对自己的人生充满疑虑。
这天晚上我在游戏里大杀四方,群攻不止,倾尽全力的把已然生猛的输出发挥到极限。
我仍旧无法想象自己能与某个男子一世情长,倾尽厮守。

亦舒最新一批的小说中我最常看的那本的女主角说,少年时梦想为了爱结婚,事到如今,能够不为钱结婚已经很好。
和很多人所臆测的不同,我对婚姻没有任何排斥与歧见,只是掘地三尺,无法为自己找到一个结婚的理由,哪怕是爱或钱之外的寂寞难耐社会义务奉子之命酒后失言一时冲动。内心非常清楚,我即使会为了一个人去死,大概也不会为他举案齐眉洗手羹汤。
十六岁那年,父亲在我面前一声长叹说,即使后来有了你,经过了这些年,我还是很后悔结了婚。
而我更愿意爱过的那些男子,在心里留下的只有我怆然殷红的记忆。

尤其是爱的人,嫁与他,朝夕共处,脉脉相闻,一样会被时间打破所有的幻觉。
当你能够轻易看破猜透对面的男子言语中掩藏的真相与因由时,就只有深知自己随时能够抽身而去,才有一笑置之的余裕。隐忍交付,徘徊滞留,不过是迅速的沉沦。

兴致若好,我会刻意相信对方的谎言,营造琴瑟和鸣相安无事的气氛。
愉悦时不妨把内心的真相暂为保留,纵情享乐,转身时亦不必说破,只要自己明了前因后果,又何必解释给人听。
最近偶然感到兴趣的人就正在迅速消耗我的耐性,很有可能24小时之后就会把他从最近的介意项目中彻底抹去。这是在职场上所学的经验,对于已无助益的事物,大可不必有伤感的流连。
岑玄曾经将我的内心形容为一口冰冷的深井,寒气彻骨,深不见底。到底是不应该与寻常男子过分亲近。
我爱人的方式是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器,像一匹奇异的野兽,隐居在灵魂的迷宫尽头,剧烈而暴戾。
尖锐且无情。

偶尔也会对一个极其普通的男子产生兴趣,亲近一晌,但并不会容许他进入你的世界。

在MSN上与森林说,想喝酒,无奈家中存货告罄,只好寂寞的看着倒映在雪上的苍茫月光。
我们大概有半月不曾问候联络,甚至不知道彼此是否人在北京。但话一出口,就知道他一样是会来。
因为彼此住所距离遥远,他来时我几乎睡着,站在门外的男子,眉目飘渺,带着一瓶解百纳和一身寒气连绵的细雪。

这一刻,爱与不爱,又有什么要紧。

围巾外套尚未完全脱下,就已经说起最近发现一家极好吃的店铺,要找时间一同前去。
两个人睡眼惺忪,酒意朦胧的对坐时,免不了提起春节大假回家与否的事宜,彼此的姿态尽管都还淡然,神情也一样是头痛的。这个内心桀骜冰冷的男子,一样是一众伯母眼中理想的千金归宿,因为他容貌俊朗、富有才情、工作稳定、薪资尚可、家境不错。更因为对他内心的锋锐孤独狂傲一无所知。
我们从不提及彼此的相似,出于骄傲和伤痛。

无论如何,我对眼下纷乱的情结已经产生了强烈的厌倦。
不如凭借契机,把荒诞的感情游戏一一终结。
令心如雪夜。




× 罗斯玛丽无语凝噎


基本上,我已经彻底败给了众所周知的某环境机构或人文生态。
在BLOGBUS这样的纯商业性时尚类博客伺服器都能够访问不能的情况下,究竟还有什么事情是在这个地方不能发生的。
BLOGBUS当然会恢复访问,尽管没有具体的时间,以及恢复之后又是如何的情形。但是这个以大型企业的形态在进行维持同时也营运了一本商业杂志的BLOG平台倘若轻易倒闭,恐怕用户丢失的博客数据在金钱损失的比较之下都会相形见绌。
就像处理所有的事情一样,只要等就可以了。

但我仍旧感到倦怠。

每到这种时候,内心想要逃离此处的欲望就会变得真实无比。
或许真的有一天我会告诉身边的人们,我决定在国外定居是希望我能够在一个固定的博客上写超过两年的日记。
有一些事情,明显程度已经到了我们无法言说的地步,却依旧持续的,堂而皇之明目张胆厚颜无耻的持续发生。
而我们就在这样的辗转中消磨了内心对于这个地方所有可以消磨的爱与激情,最后只是由衷的感到累。
也就终于不再有任何期许。

我们究竟是在多么错误的时间有了美好的相遇,让内心所有的妖娆都变得千疮百孔。

在研究究竟要把新的BLOG开在哪里的时候,特地还去要了一个宠儿的邀请码,但思来想去,终究是因为对某张目前尚未找到的模板的关系选择了FC2,当然其实最重要的大概还是和FC2服务器的位置所在。
何况年届本命,再继续使用一个青春洋溢个性十足遍地九十后的服务器,多少还是会有些心理阴影,对OBLOG系统自由度的热爱并不足以抵消对那些没有风格可言的张扬的畏惧。

这一次换博,唯一能够庆幸的事情似乎只是苏胤的ID启用时间并不太长,保存的文字也不太多,也未曾隆重的广而告之,而那一段时间也没有太多值得纪念之处,所以尚能淡然一笑平静处之。
又或者是失去了反应的力气,就像吉普赛人一样内心只剩下流离的本能,且用无奈的因由安慰自己。

明天要去赴一个尚算轻松愉快且几乎是内定的面试,终究还是要在春节大假之前决定明年要在哪里干什么。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有目标的人,唯一称得上有原则的事情也不过是有什么事情绝对不做罢了。而随着时间更替光阴流逝,几乎也快要放弃这种稚拙的坚持。
阿蒙说如果你不需要卖身到这个地步吧,真的去了我就不认你了,然则她并不会真的因为我在那样一个地方工作而同我恩断义绝,就像我已经越来越不在乎自己究竟身在何方,从事何事。
很多事情,在内心渐渐变得不再有重量,在成年的过程之中,失去得最多的,大约是执着。

谢嘉仁很爱那句话,我想自己已经足够坚强,23岁,才将内心的独角兽放逐荒野。
可我自身从一开始,就已在荒野之上。